那份写着"先锋公益"四个字的材料上。
他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板房里没有人敢出声。
恍惚间，他仿佛又看见红星县那个瓢泼的雨夜……
那一年，他差点把命留在红星。
那一年，他第一次知道，原来境外的势力，会把手伸到一个抗洪的堤坝上，会为了杀他一个人，不惜一切代价……
十年了。
这家组织换了个名字，叫"先锋公益"，捧着"数字乡村"的鲜花，又一次站到了他的面前，把手伸向了他拼了命也要建成的云谷。
而这一次，他们的幕后，还站着一个十年都没能让他低头的庞然大物。
梁栋缓缓伸出手，拿起那份材料，指尖在"先锋公益"四个字上，轻轻点了点。
"老熟人？"他冷哼一声，似有不屑。
可熟悉他的丁颐飞和甄景渊都听得出，这句话的背后，压着怎样一座火山。
"老丁。"梁栋开口。
"在。"
"这枚探针、这条香江中转链路、三方同源的证书，全部固定证据，做司法级的存证，一份不留地报上来。"梁栋的声音冷得像铁，"还有，告诉技术口的同志，从今晚起，对方再来探，不要拦死，放它进来，在蜜罐里陪着它转，它想要什么，我们就'喂'它什么。我要让它背后的人，一步一步，自己走进这个口袋。"
"是。"
"景渊、景辉。"
个人同时应声。
"行政线、技术线，按既定的来，一寸都不能松。茅蔚今天闯审查组的事，我已经知道了。"梁栋冷笑了一声，"她不是要向省厅、向我汇报吗？让她汇报。我倒要看看，她怎么把'为一家牵着境外背景的企业强开安全后门'这件事，说得冠冕堂皇。"
杨景辉心里那口憋着的气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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