辉同志是工作组常务副组长,市里一个公务通知、一个征地协调、一个现场会,他堂堂正正的干部,不能不去,我们公安也不能拦着他办公务。就怕有人拿官方的名义调他,临时通知一个地方,我们的人跟着去,却来不及提前清场、勘查现场。这是制度上的一道缝,我堵不死。”
梁栋沉默了几秒。
“这样。”他缓缓道,“从今天起,市里、省里所有涉及杨景辉的公务安排、行程通知,一律提前二十四小时抄送你那里。谁敢临时调他、绕开你,你直接报我。”
“是。”
挂了丁颐飞的电话,秘书林子冬进来送文件,见梁栋脸色不对,壮着胆子问了一句:
“领导,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梁栋摇了摇头,把情况简短地说了一遍。
林子冬的脸一下子白了:
“那……要不要先把景辉同志撤下来?随便找个由头,让他回省里汇报工作,避一避风头?”
梁栋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走到窗前,望着省政府大院里那棵老雪松,站了很久。
撤,是最稳妥的。
可他在心里,反反复复掂量的,是另一笔账。
红星县那年,他是个孤身抗洪的基层干部,大坝上万人混乱,雨夜、洪水、人挤人,对方才有可乘之机。
而现在的杨景辉,是什么身份?
是全省头号工程、国家算力枢纽的一线负责人,身边有公安专人二十四小时贴身,板房进出受控,工地有安保。
对方再嚣张,也不敢在这样一个地方,对一个这样级别的干部制造“意外”吧?
梁栋的判断是——不敢。
技术上偷不到东西,派人远远地拍几张照片、打探一下作息,更像是不甘心的试探,是为了回去交差。
真要下死手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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