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甄世强在电话那头，沉默了两秒，才缓缓道，“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？”
甄景渊没有绕弯子，开门见山：
“二叔，我打电话来，是想跟你说一声。爷爷那边，我已经不打算劝了。他想做什么，想说什么，由他去。”
甄世强在电话那头，没有说话。
“可我们，不能跟着一起陷进去。”甄景渊的声音，沉了下来，“该做的切割，要趁早做。该表明的立场，要趁早表明。”
甄世强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才缓缓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：
“景渊，你说的，我都明白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里满是复杂：
“继你爸跟你爷爷翻脸后，我跟你爷爷也闹翻了。该说的话，我也都说了。他听不进去，我这个做儿子的，没有办法。”
“二叔，你能做的，都做了。”甄景渊轻声道，“剩下的，交给时间。”
……
……
挂了甄世强的电话，甄景渊又翻出了几个号码。
那是甄家几个旁支的同辈，还有几个跟他关系还不错的年轻一辈。
这些人，这些年虽然也借着甄家的名头，得了不少好处，但陷得不算深，也还没有被甄老爷子绑上战车。
甄景渊给他们，一一发了信息。
信息的内容，都差不多：
“最近少出门，少说话，少掺和家里的事。该抽身的，趁早抽身。”
没有解释，也没有多劝。
能听进去的，自然会听。
听不进去的，他也没有办法。
……
……
最后，甄景渊把秘书叫了进来。
“你去整理一份东西。”甄景渊吩咐道，“把我来千嶂后，跟甄家，跟绿禾源，所有的工作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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