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紫红，拼命挣扎，可牧同泽五指如神铁浇筑，纹丝不动。
“放心，我不会杀你。”
牧同泽淡淡道，“你们可是我向言族问罪的……重要人证！”
言风瞳孔骤缩。
直到此刻，他才彻底明白牧同泽的全盘谋划。
从当众羞辱言归，到伪装重伤，再到此刻被迫反击，一切的一切，都是为了此刻！
牧同泽要的，根本不是一个两个言族弟子的命。
他要的，是借此机会，向整个言族发难！
将那些与言族有利益往来的牧族长老会，连根拔起！
甚至，对整个言族动手！
“你……你好狠……”
言风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。
牧同泽笑了。
他松开手，言风瘫软在地，剧烈咳嗽。
另一边的言归还想挣扎，牧同泽隔空一指点出，一道金光没入其眉心，言归浑身一僵，顿时如烂泥般瘫倒，再无法调动半分力量。
“封了你们的修为，免得路上闹事。”
牧同泽说着，从怀中取出一枚留影石。
石头上清晰记录着从言族众人蒙面围杀，到被他反击镇压的全过程。
当然，记录是从言归率先出手开始的。
“证据确凿。”
牧同泽收起留影石，看向面如死灰的两人，“言族弟子蓄意围杀牧族圣子，该当何罪呢？”
“不过，我牧族仁慈，只诛首恶。”
他拎起言归和言风，如同拎着两只死狗，转身朝至尊秘藏出口走去。
长廊中，只留下满地狼藉与刺鼻血腥。
……
见到牧同泽走出来，守在外面的华安等长老眼皮一跳，有些震惊，“牧圣子，你这是……”
牧同泽微微一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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