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算合作紧密。
但，若是有一方实力远远超过其他两大妖族圣地，这平等的制约关系，或许就要被打破了。
这老妖皇满脸都是复杂之色。
如果真是姑苏屠天的话，那么万妖门，将会一下甩开自己跟圣妖山。
事情，将会变得复杂起来。
圣妖山。
老妖皇负手而立，站在山巅之上。
望着万妖门所在的方向，久久之后，才发出一声长叹。
而后，微微摇头。
姑苏厄没有去参加大争之世，他是清楚的。
本以为是为了保存实力，却不料，居然是想趁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，保护姑苏屠天证道大帝。
他万妖门，到底哪来的气运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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