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须发出现白色,但身形沉稳,在大殿上缓步而行,腰间悬剑,散发出无形的压力,东堂众臣无不纷纷低头向他行礼。
司马德文也从席上站起,看着有如猛虎巡山般的刘裕,心中说不出滋味。虽然无数次想过晋室被刘裕所篡的情形,当刘裕缓步而来,司马德文心中止不住颤栗。
刘裕来到琅琊王阶下,躬身揖礼道:“臣见过大王。”
司马德文堆起笑容道:“宋公可是痊愈了,真乃江山之幸、社稷之福。”
“有劳大王挂念,愚的病已经好了。”刘裕侧转身,按剑而立,目光从殿中群臣身上扫过,道:“臣多日不理朝政,心中愧疚,听闻朝堂有些异动,特来一正风气。”
司马德文干笑道:“宋公多虑了,朝堂尚称安稳,不过宋公忠心为国之心,令人钦佩,且安坐议政。”
刘裕施了一礼,与司马德文相对而坐。众臣心中惴惴,往日刘裕都坐在琅琊王的下首,看宋公的架势是想与琅琊王分庭抗礼了。
待刘裕坐定,尚书右仆射、丹阳尹、吏部尚书刘穆之出班禀奏官员的升迁调动之事。
“……吏部侍郎夏侯平转任广州别驾,外兵侍郎虞达外任湘州营阳郡太守……”
朝堂大臣面面相覤,这与事先暗传的名单完全不同,夏侯平原本还微笑地听着,他得琅琊王许诺,吏部侍郎之职不变兼任大司马参军,怎么变成了广州别驾。
夏侯平心知是宋公的意思,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望向兼任司徒的琅琊王司马德文。
司马德文也楞了,这根本不是吏部呈报给他的那份名单,新的名单将自己拉拢亲近的官员差不多都流放出京了。
“刘仆射,吏部的这份名单为何与报孤的不同?”司马德文恼怒打断刘穆之,喝道:“莫非刘仆射在戏耍孤?”
刘裕欠了欠身,道:“大王,原本的那份名单臣看过后以为不妥,命刘仆射重新改过了,因时间仓促,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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