祂的情绪当中，甚至带上了几丝怜悯。
“当年我还是机甲师的时候，就跟你一样，狂妄而不自知。”
“自以为是文明的希望之人，就可以蔑视一切，举世无敌。”
“然而……”
“跟无边无际的深渊比起来，机甲师实在是太弱小了。”
“哪怕是古老的文明之火，在悠久的时光里，也不过是一闪即逝的光点。”
“我很庆幸，自己能见识到深渊的伟力，见识到真正的传奇。”
“并有幸摆脱人类之躯，以虚空生命的身份，重获新生——”
“或许不如身为机甲师的时候，成长的更加迅捷。”
“成长的却更加稳妥，一步一个脚印，甚至是走上传奇之路！”
“新人，你知道什么是传奇吗？”
“……我知道，我就是。”
江辰蚌埠住的同时，终于明白了这头深渊怪物的信心来源——
祂竟然是一位陨落的“希望之人”！
在祂曾经的文明里，拥有站在机甲师顶点的天赋。
受此影响，才会对其他的机甲师，有一种高高在上的俯视感。
不过……
祂既然能死于虚空恶灵，生前的强度，未必超过七阶。
不到七阶的希望之人，肯定是出自低级文明。
具体什么天赋水平，懂的都懂。
祂说不定连传奇阴影都没打过，就倒霉的遇到了传奇领主本体。
有种上个时代的老菜鸟，又菜又顽固的感觉。
就像现在，祂听到江辰自称传奇，忍不住捧腹大笑。
“区区机甲师，也配自称传奇？”
“如果你能战胜我，你就有机会见识到陛下的、真正的传奇之力。”
虚空巨灵生命，低头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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