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果表现出啥也不懂的懵懂样子,岂非显得我很不学无术?
于是,何家七少爷强行凑在边上,边听边点头,时不时还说几句“原来如此”之类的捧哏话。
“烧窑成本高,一座窑四天不熄,耗柴无数,且还不是枯朽干头,用的都是半干半湿的松柴……如果能够打通柴市,再结合鱼栏的水路,辟出一条商道,未必需要看义海郡高门的脸色。”
白启像是考察项目,沿途把青花窑、寸金窑逛了个遍,心里思忖着。
在他眼里,黑河县的三大家要是愿意联手,足以做成第十四行,完全可以不受何家、祝家之流的掣肘。
“白哥,咱们走走停停,足足一个时辰了,还没见着黎师傅的面儿呢。”
何敬丰平时是出行坐轿,赶路骑马的主儿,跟着白启搁这山里火窑来回转悠,简直像活受罪。
“这样不显得咱们心诚么。照你说的,黎师傅好多年不曾出手了,更遑论炼制法器粗胚这种大活儿,他岂能轻易应下?”
白启随口敷衍何家七少爷,继续谋划黑河县产业重组。
磨磨蹭蹭,日上三竿,一行人终于来到大刑窑。
一排排黑瓦搭建的长棚下,是精赤上身哐当砸锤子的众多铁匠。
即便是入冬的寒冷气候,一座座火炉敞开烧着,热力惊人,滚滚扑面。
黎远大马金刀坐在后面的木屋门口,宛若一尊铸成的铜像。
“白哥,都怪你耽误时辰,让黎师傅平白苦等。”
何敬丰颇有些受宠若惊,他听大兄讲过,这位黎大匠性情暴躁,不易相处,即便是义海郡高门子弟,也难得到好脸色。
万万没想到,对方居然亲身相迎!
自个儿都做足被晾个七八日的打算了。
“在下何家长房排行第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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