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已经把陈青源上次赠予的酒水饮尽了。
“真要了那一刻，我不介意把你杀了。”
启恒大帝毫不遮掩，直言杀心。
这些年他不对牧沧雁下杀手，是为了稳住源始母树。可是，一旦母树的气息泄露了，他便没了后顾之忧。
“没关系，阁下尽管动手。”
牧沧雁早就料到了会有这样的结果，并不意外，语气平淡，仿佛即将遭殃的那个人不是自己。
听到这个回答，启恒大帝略感诧异。
莫非牧沧雁还藏着什么保命的手段？
审视一眼，没看出有何异常。
启恒大帝暂且不去纠结这个问题，只当是牧沧雁看淡了生死。
“风雨欲来。”
矗立在渡厄台核心处的仙骨遗骸，眼眶凝聚出了微弱的红光，贯穿天地，极具威慑。
他对于这具仙骨的掌控程度，已达极致。
藏匿于仙骨某个位置的太衍量天尺，感受到了启恒大帝的坚决意志，发出一阵轻微的颤鸣声，表明意志，愿意并肩作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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