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作的，我就直接拒绝，您放心吧！”
王忱的话刚说完，李老就急了:“别呀，干嘛直接拒绝，我是让你不要整，没说别人不能是不是？”.??m
“这能行？”
“怎么不行，下次再有这种事，直接上报，让相关部门来谈，成不成都不在你。
成了，那合作单位怎么都得念一句你的功劳。
没成，又不是你谈的，也怪不得你是不是？。”
听到李老的话，王忱都不知道该怎么说，因为李老在教他在这个里面的生存之道。
“晚辈明白了，下次遇到会照您说的做。”
“嗯，行了，我就这两个事，你去忙吧。”
“好的，李老，下次来省城再亲自给您道谢。”
李老没有再说什么不用道谢的话，回了句，你来了再说，便挂断了电话。
李老的话，让王忱思考起来，看起来自己好像确实有点椽子出头了。
但现在也没什么人敢动自己吧？
王忱细数了一下自己的人脉关系和身份。
只算公开的信息，中医药大学的客座教授，中医药学会理事，省委保健组成员。
原以为自己很多身份了，真算起来，自己好像就这三个明面上的信息，还都只是g省的。
而医馆是中医药大学的实习单位，麻省总院的合作单位。
人脉关系也基本都是g省的，其他的要么不能说，要么对国内影响不大。
像自己的外公，这就是不能直接对外说的，还有是顾清河得保健医生。
所以现在明面是罩着王忱的，就是李敦敏了。
李敦敏的身份，能震慑的人就相对没那么多了。
就只在g省，王忱倒是可以横着走，没人会动他。
官场知道他是顾清河罩着的人。
中医界知道他是李敦敏罩着的人。
商界知道他对沈家父子有救命之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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