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具体亏损没有计算，但他大概计算了一下，差不多就是一千万左右的亏损。
主要亏损就是会场馆和设备的费用，原本可以用门票收回亏损的，也都被方杰拿去做活动补贴了。
不过这个亏损也是必要的。
就像是现在的王者，他们几乎不会出太贵的皮肤，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现在的受众在哪，你出了昂贵的皮肤反而带不动销量不说，甚至会引起不好事情，出现一些负面新闻。
这个就不多说了。
asoul的受众本就是那群大学生，你能指望他们能有多富裕吗？
动辄几百上千的门票那不是摆明的不让他们参加吗？
“好的，方总，我这就去答复对方。”接到答复后，陈珂也是快步离开。
等她离开后，方杰再次返回顾清颖身边，从她椅子后面抱住了她。
顾清颖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，见甩不开这块狗皮膏药后也就作罢，她微蹙眉头，有些懒洋洋的提醒道：“asoul的受众普遍都是男性，你让她们接两个女性用品的代言恐怕销量不会太好，这可能会影响到其他品牌公司对asoul商业价值的评估。”
方杰倒不在意，将头枕在顾清颖的肩膀上，嗅着她发丝间的幽香，轻笑道：“你根本不懂二次元宅男的疯狂，再说，男同胞怎么就没用了，他们难不成都是单身狗？
不能买来送自己的女朋友啊？
等联名品出来了，我也给你们一人买一套。”
“谢谢，我不要！”顾清颖没好气道。
谁要他送的卫生巾啊。
再说了，联名款和普通款有什么区别吗，除了价格贵一点，对她而言没有任何意义！
“起开，我要去上厕所。”顾清颖蹙着黛眉推搡了方杰一下。
方杰有些无语，“你肾虚了？你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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