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屁！”
大殿所有人齐齐看向说话的人，是光禄大夫顾渊。
皇帝阴恻恻的笑了：“顾卿是说朕吗？”
“臣不敢。”顾渊出列，指着章相国道：“臣骂的是他！章续之，你个遗臭万年的坏东西！城给出去就痛快，夺回来却是一句‘说不定就夺回来’，要是这个‘说不定’是夺不回来呢？你到时要吊死在城门谢罪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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