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陈凡点头道：
觉林里与我交手之人，真是杀了大觉寺那么多僧人？”
“这……”
宁无霜想了想，道：“严格意义上来说，我们也不能这么草率。毕竟，你也没见他杀过人啊。”
“没错。”
陈凡点头道：“那天晚上，那个黑衣人出现，把我们引到晦如和尚那里，我和顾士赶去时，那人出了晦如和尚的屋子，后来顾士告诉我，那人已经死了。是以，他们自然会怀疑那人是凶手，但如果凶手不是他呢？
“今夜，有人飞刀传书，将我引了出来。却是去了留五更的住处。然而他前脚进去，我后脚跟进，留五更却已经死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宁无霜一怔，道：“已经死了？你说的是真的？”
“没错。”
陈凡微微颔首，似笑非笑道：“你觉得，是他杀的？”
宁无霜皱了皱眉，道：“但按理来说，应该是......但是，可能性比较多。如果按照你所说的，这个人
他到底想要做什么？又为何要对留五更下手？”
陈凡点头道：“这几天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，我仔细想了想，发现这一路上虽然充满了谜团，但其实进展得很顺利。一切的转机，都要从大觉林中那张忽然落下的纸条说起。
“通过这张字条，我补全了所有的线索，知道了大觉寺和修罗堂的真相。
“并且，在我们需要解毒之时，这解毒之人，也就出现了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了一瓶解毒剂：“从这一点上来说，我可以肯定，这件事是有人在背后推动的。而且，修罗堂也没有让我参战的意思，所以，他不可能是修罗堂的人。”
“血玉蝉？”
宁无双忽然说了一句。
陈凡望着宁无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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