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人人都官官相护，那谁来替老百姓代言？”
“走吧，我送你回分局。”
李东没有立刻接话，而是转身看了一眼检察院的大楼。
宋辞问道：“怎么，后悔了？”
李东摇头，“刚才我也问了杨慧姐同样的问题。”
宋辞好奇，“她是怎么回答的？”
李东说道：“杨慧姐说，成年人的世界，没有后悔不后悔，只有值得还是不值得。”
宋辞眼底浮现异彩，“那今天的所作所为，你觉得值得吗？”
李东目光上扬，落向检察院的国徽道：“值得！”
回去的路上，宋辞驾车。
李东问道：“蒋岚那边怎么样？”
宋辞解释，“问题不大，蒋阿姨在医院照看呢，还得留院观察两天。”
“如果后续没有其他情况，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李东苦笑，“蒋岚这次，是从鬼门关外捡回了一条命。”
宋辞也跟着感慨，“没错，是替我宋辞捡回了一条命。”
“蒋岚的人情我是欠下了，你想怎么还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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