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宛如被人重重一击。
看到这条短信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等等，什么鬼！？
沈碧瑶怎么会给我发什么老j，什么国安之类的话？
他眼神一下子就变得飘忽不定了起来。
划出短信界面，又仔细看了看自己给沈碧瑶和‘芸’王不同电话号的备注。
没错啊，刚才和我发短信的人是‘芸’王，我没回复她。
现在我是在给沈碧瑶沈小姐发短信啊！
沈碧瑶怎么会跟我聊国安的事情！？
咕噜。
这一刻，方墨像是打开了新大陆。
猛地吞咽了一口唾沫。
与此同时，另一边大概是意识到了自己发错短信的‘芸’王也是骤然惊醒，于是方墨的屏幕上又是出现了‘对方已撤回’的字样。
方墨；……
没办法，沈碧瑶昨天一晚上都跟着方墨，直到护送这货最后到了华医堂，‘芸’王才离开去了国安。
一晚上都没怎么休息，脑子本来就是晕乎乎的。
再加上虽然曾经用现实里真实身份和方墨接触的时候，自己给过他联系方式。
但方墨几乎没找过沈碧瑶。
用过双卡手机的大概都清楚，两个号码面对同一个联系人是一个聊天框界面。
所以，一开始沈碧瑶用‘芸’王的手机号发短信的时候，并没有专门留意这些。
直到方墨重新发了个‘在吗’，她才有些错愕。
这小子刚才都没回我消息，还以为是在忙其他事情呢。
这会突然发个‘在吗’是什么鬼？
这也是她用‘芸’王身份和方墨接触太习惯了。
主要是方墨平时找‘芸’王帮忙的时候，基本都没客气过。
所以‘在吗’这两个字就显得有些格外生疏，那时候沈碧瑶也没有多想，寻思这小子会不会打算亲自来国安确定一下j的身份呢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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