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。
“这就是岸上的感觉？”林元看向四周，数十位十二阶终极们此刻都尽可能远离他。
“都是小不点。”林元一览众山小，俯瞰只到自己膝盖的十二阶终极们。
“我的生命本质，确实超过辟道境巅峰。”林元也瞥了劫族那两位终极一眼心里估摸着。
战力上，他彻底达到主宰境，但境界仍旧是辟道境，生命本质同样超过辟道境巅峰。
“不能自大，在这座宇宙内，我确实是站在最高处，但是在古明混沌大陆？在混沌虚空？我还差得远。”
林元思绪收敛，对自己有着明确认知。
他在古明混沌大陆有着一道化身常驻，曾经观看过混沌虚空的时间长河。
混沌虚空的时间长河，是主河道，浩瀚程度是宇宙内时间长河支流的无数倍，岸边更是屹立着一道道恐怖无边的身影。
不少身影都是与天地齐高，稍微晃动几下就足以影响时间长河主河道。
“混沌虚空，才是进化道路的源头，诸多混沌尊者乃至大圣，他们所走的进化道路，所追求的方向，远远不是宇宙内生命所能比拟的。”
林元微微摇头。
混沌虚空孕育了无数宇宙，而相比于残酷的混沌虚空，宇宙更像是摇篮，保护着里面十二阶生命们不受伤害。
虽然说，宇宙大破灭对十二阶生命来说，有着超过五成的死亡率。
但是在混沌虚空？十二阶辟道境生命的死亡率，何止五成？那些路过的主宰境混沌境，或者一些未知的险地，对于十二阶辟道境而言，都是危险。
连主宰境巅峰的‘沧威仰’，都陨落于太渊遗迹，更别说那些辟道境了。
在混沌虚空，只有混沌境才敢说很难死，混沌境之下，面对许多危机都没有自保的能力。
“岸边的气息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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