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听到了远处传来的一阵激昂的音乐。
那是一种他从未听过的、由无数种乐器组合而成的交响乐，充满了力量与激情。
“这里……每晚都这样吗？”
卡皮拉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是的。”
赵小海笑道：“元朔城从不睡觉，这里有全世界最好的学院，最疯狂的工匠，最富有的商人，
还有最……怎么说呢，最大胆的梦想，在这里，只要你有钱，有想法，你可以买下一座山，
或者造一艘飞上天的船，没人会觉得你疯了。”
卡皮拉沉默了。
他想起了自己在贵霜的城堡，那里的夜晚只有死寂和巡逻兵的脚步声。
他想起了那些抱着黄金、满足于香料贸易的同僚。
他想起了自己最初的目的——只是来大汉看看，然后带着威慑或利益回去。
可现在……
他缓缓转过身，看着赵小海，眼神中再无一丝贵族的矜持，只剩下赤裸裸的、对这个世界的渴望。
“这栋房子……多少钱？”
赵小海伸出五根手指。
“五百万钱，或者等值的黄金。”
这个价格，几乎是卡皮拉带来财产的三分之二。
巴赫拉姆脸色煞白，想要开口劝阻。
但卡皮拉却笑了，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、疯狂的笑声。
“买！”
他斩钉截铁地说道。
“我不仅要买下这里，我还要买下时代广场对面的那栋写字楼！我要让我的名字，和这座伟大的城市，永远地刻在一起！”
“我要在这里，申请荣誉子民！我要进入华夏理工旁听！我要我的儿子，娶一个元朔城的姑娘！”
卡皮拉张开双臂，仿佛要拥抱山下的万家灯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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