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看着陛下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，他知道，这不是在开玩笑。
因为，大汉有这个资本。
那条从长安通往身毒的钢铁丝路已经基本贯通，沿途的补给点和驿站已经建立起来。
蒸汽机车虽然还无法在那崎岖的山路上行驶，但新式的内燃机车和经过特殊训练的驼队，已经可以承担起跨越级别的后勤重任。
“臣……领旨！”
卫青深深一拜，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。
“只是，此战之耗费，恐怕……”
“耗费？”
刘彻笑了，笑得无比豪迈。
“卫青啊，你去看看户部的账本，去看看长安城里那些商人们钱庄里的存款，朕现在最不担心的，就是钱！”
“朕要用最锋利的剑，去宰最肥的羊！朕要用这场战争，来检验我大汉这九年来积蓄的所有力量！”
“朕要让天下人看看，让那个什么罗马，什么安息，什么贵霜都看看！
我大汉的铁骑，不仅能踏平草原，更能踏平他们想象不到的远方！”
“你告诉将士们，此战，不封侯，不赏金！”
卫青一愣。
刘彻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笑意：“打下来的每一寸草场，抢回来的每一个奴隶，缴获的每一头牛羊，都归他们自己！
朕，一分不要！朕只要一个结果——”
他伸出手指，重重地戳在舆图上那片代表匈奴核心区域的漠北王庭。
“——这里，从今往后，再无匈奴！”
卫青只觉得一股热血从脚底直冲天灵盖，他再次单膝跪地，抱拳过顶，用尽全身力气吼道：
“臣，卫青，领旨！定不辱命！”
看着卫青大步流星离去的背影，刘彻缓缓走回舆图前。
他拿起朱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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