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路、仓库位置的信息，还有，最重要的一点：确认罗马元老院里，是否有人开始私通那些日耳曼或高卢的蛮族。”
商人确定地说道，语气严肃。
哈德良明白了。
这是要判断罗马是否真的能团结外族，还是说，内部的裂痕已经大到可以利用。
“我懂了。”
他将包裹收进斗篷深处，迅速离开了酒馆，消失在罗马城纵横交错的小巷里。
而在城市的另一端，一座看似普通的贵族府邸内，另一个秘密的聚会正在进行。
参与者并非元老，而是一些富商、退役的军官、以及少数对元老院不满的骑士阶级代表。
他们聚在火盆旁，低声交谈，眼神闪烁。
“……他们真的有不依赖太阳就能在夜间工作的眼镜吗？”
一个脸上有疤的前百夫长急切地问。
“如果那是真的，夜战的劣势就完全不存在了！”
“不止眼镜。”
一个穿着考究、但手指粗糙的商人压低声音说：
“我手下的一个伙计，从秘密渠道搞来了一小截电线，和一块小磁铁，
据说用它们能和远方的人传信……虽然现在还非常粗糙，但原理已经清楚了，汉国人把电，都驯服了。”
“驯服……雷电。”
一个学者模样的人喃喃自语，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。
“如果我能掌握这种知识，而不是去求元老院施舍那点可怜的拨款……”
“所以，我们真的要……”
另一个中年人露出了犹豫和恐惧的神色。
“为了家族的未来！”
那位学者模样的人斩钉截铁地说：“也为了罗马可能诞生的、真正属于聪明人的时代，我们不能把命运交给那些坐在大理石厅里、除了政治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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