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狠。
“这人就像阴沟里的老鼠，扭断脖子，估计他都能爬出来！”
这话形容得还真对，盛玉华赞同道，“要早知道他如此难对付，当初我就应该……”
“干嘛要让他生不如死，直接死了不是正好吗？”
季明寒笑了，“你似乎特别恨他？”
盛玉华转过头去，看着天上灿烂的星空，忽然之间，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其实前世，被控制起来的日子，已经有无数个晚上，她都是这样看着天上的星星。
有的时候有月亮，月亮是那么亮，却照不满宫里的角落。
“夫君，你相信前世今生吗？”
季明寒一怔，曾经听说过，可今天还是再想听一遍。
“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！”
“可我忘不了！忘不了在凄冷的凤鸣宫里，那一个个提心吊胆守护的日子。”
“也忘不了眼睛被人活生生地挖出来，那彻骨的痛意！”
虽然人已经被她处理了，可盛玉华的心里还是有几分不甘。
死的还是太简单了。
“还有心脏被活活挖出来的痛。包括我的……”
小月儿……
那个名字已经很久没出现在脑子里。
也许是因为现在的幸福，让她忘记了前世的一切。
“华儿，我和你保证，这一世将再不会有人欺负你！”
盛玉华翻身，窝到季明寒的怀中，“我一直都相信你的！”
心情久久地难以平静，她发誓这是她最后一次想起前世。
……
“啊啊啊……”
海水冰寒，痛彻骨髓。
那种痛，一般人绝对不可能承受得住。
可有个人，就算浑身都结了冰，可依然有弱弱的呼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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