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要把鬼市铲平，顺便把上官鸿的老窝给端了。”
梦思雅听完，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弧度。
那笑意还没散开，就变的很疲惫。
“报给谁看呢？”
她声音很轻，却透着一股彻底的决绝。
“伤口已经在身上了，疤以后也会留下。”
“岁岁被吓成那样，他杀再多人，能把那些记忆抹掉吗？”
梦思雅垂下头，看着自己缠满纱布的手臂。
“他总觉得杀人能解决问题，总觉得血能洗干净他的错。”
“真恶心。”
这两个字一出来，林大雄就知道，季永衍这辈子是彻底没戏了。
哪怕他把上官鸿的脑袋摘下来当球踢，也换不回梦思雅的一丁点儿心软。
“娘亲……”
岁岁趴在床沿，两只小手紧紧拽着梦思雅的衣角。
小家伙眼眶红红的，显然是刚才哭过了。
他把自己手里的水杯往前推了推，小声说。
“娘亲喝水，不疼。”
看到儿子，梦思雅眼底的冰冷才稍微融化了一些。
她伸出没受伤的那只手，把岁岁搂进怀里。
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，掉进岁岁的后颈。
“岁岁不怕，娘亲在。”
岁岁吸了吸鼻子，小声嘀咕。“我不怕坏爹爹，等我长大了，我保护娘亲。”
梦思雅心头一震，搂的更紧了。这种地方，真的不能再待下去了。宫墙太高，血腥味太重，会把孩子教坏的。
她抬起头，目光落到林大雄身上。那种清明和坚定，让林大雄感觉自己面前坐着的不再是一个深闺妃嫔，而是那个张扬明媚的大家小姐。
“大雄，我想好了。”梦思雅深吸一口气，顾不得手臂上的拉扯痛。“筹备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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