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,跟你说句实话,我从没打算给他解蛊。”
这句话落在走廊里,秋禾的身体晃了一下。
太后的声音慢悠悠的,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吐。
“沈知秋的脐带血,只够解皇帝一个人的蛊,至于那个孽种嘛。”
她摊了摊手。
“没法子。”
走廊里安静了一拍。
火把噼啪响了一声,溅出一粒火星子,落在地上的积水里灭了。
梦思雅的嘴角动了。
她往前迈了一步。
太后在石床上没动,下巴抬着。
梦思雅又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你知不知道,我来之前想了很久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在走廊里飘着,贴着地皮跑。
太后挑了挑眉问想什么。
“想要不要跟你废话。”
太后的眉毛拧了一下。
梦思雅的右手从袖口里抽出来,手指头捏着一个透明的小瓶子,拇指粗,里面装着大半瓶无色的液体。
这是她从林大雄偏殿铜皮箱暗格里拿的。
她认的。
林大雄做这瓶东西的时候,她就在旁边看着,那个男人一边搅弄着铜锅里的混合物,一边嘟嘟囔囔的念叨这玩意儿要是在现代,一粒够判十年的,痛感放大十倍,所有止疼药全部失效,查不出来,验不出来,发作的时候恨不的把自己骨头敲碎。
当时梦思雅问他做这个干什么。
林大雄说留个底牌。
“万一哪天需要从谁嘴里撬东西呢。”
那时候他笑嘻嘻的,满手沾着药粉,围裙上全是烧糊的痕迹。
梦思雅的手指在瓶口上捻了一下,拧开了盖子。
瓶口没什么味道。
太后的视线落在那个瓶子上,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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