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雄在岭南。
沈家的老巢，也在岭南。
这两件事情如果真的搅和在一起，这让他心里都没底了。
……
天没亮透，承乾宫的门就开了。
秋禾端着铜盆出来的时候，瞧见季永衍已经换好了衣裳，站在廊下等着。
不是龙袍，是一身靛蓝色的锦缎长褂，外面罩了件灰鼠毛的斗篷，头发束得利索，用了根普通的木簪。往那儿一站，倒真像个做丝绸生意的江南富商。
“皇上，替身那边都安排妥了，跟您体格差不多，这几天只在御书房批折子，不露面就成。”卫琳从宫道拐角冒出来，手里攥着一沓文书。
季永衍伸手接过来翻了翻，抽出其中三份，扔回给卫琳。
“这三件让内阁自己处理，剩下的飞鸽送到沿途驿站。
沈鸿那边有动静就记着，不用拦，让他蹦跶。”
卫琳应了，又压低嗓门。
“凤仪宫那头昨晚后半夜有几拨人走动，但属下的人盯着外围没发现异常，要不要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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