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。
季明寒站在原地没动,目光扫了一圈周围。
街两头的暗探都看见了这边的动静,但没一个敢靠过来。
刚才那三息之间发生的事情他们看的清清楚楚,能用这种手法卸关节的人,江湖上排的上号的不超过两只手。
惹不起。
地上那两个汉子总算从剧痛中缓过来一口气,第二个手骨碎了的那个哆哆嗦嗦从怀里摸出一面令牌,举过头顶。
他颤着声喊:“我们是上官家的人,你,你动了上官家的人,你完了……”
季明寒低头瞥了一眼那面令牌。
黑铁材质,背面刻着编号和一个简化的凤尾纹。
他没说话,只是抬起脚踩住了那块令牌。
脚底轻轻一碾,令牌在地面上发出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,然后从中间裂成了两半。
那汉子的脸色十分难看。
季明寒收回脚,嘴唇动了一下,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人都听清楚。
他说:“回去告诉你们主子,再让人来这条街上撒野,下次断的就不是胳膊了。”
两个汉子连滚带爬的跑了,跑的姿势极其狼狈,断手那个连腰间的刀鞘都顾不上捡。
街面上安静了几息,然后突然爆发出一阵压抑了很久的嗡嗡声。
百姓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有几个胆子大的已经在小声叫好了。
这些天被上官家的人欺压怕了,每天都有人被无缘无故拉去审问,集市都快开不下去了。
今天终于看见有人出手教训那帮人,心里那口气吐出来的感觉太痛快了。
盛玉华把水仙扶到路边的石阶上坐好,从袖子里掏出手帕给她擦了擦嘴角的血。
水仙缓过来之后拼命摇手,说她没事没事,就是嘴里磕破了点皮。
盛玉华看了看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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