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这个结只有她自己会打,是她当年在冷宫里用来做暗记的,她教过我但没教过别人。”
盛玉华把信鸽放在桌上,两根手指捏着那根红线翻来覆去看了三遍。
结是对的,绕三圈扣两道,线头朝左藏入环内。
她以前见梦思雅打过这个结,当时觉得不过是个习惯动作,没放在心上。
现在再看,这分明就是留给自家人的暗号。
盛玉华把信鸽递给季明寒让他也看清楚了,才开口说话。
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:“如果是被强行带走,她不可能有功夫在鸽子腿上从容打这个结。”
季明寒接过信鸽端详了几息,随后点了下头。
他说:“娘的性子你也了解,若是她不想走,凭她体内寒毒爆发一次就够让劫匪喝一壶的。”
盛玉华沉默了一会儿。
她回忆着梦思雅最后一次见面时的状态,那个在桂树下喝茶的女人,平静的不像是即将出事的样子。
晓晓歪着脑袋蹲在旁边,小手托着下巴跟着想,虽然她不太想的明白大人的弯弯绕绕。
盛玉华开口了:“她是自己走的,至少是半推半就。”
季明寒把信鸽放回桌上,靠在椅背上,手指有节奏的点着桌面。
他说能让母亲放下戒心主动跟人走的条件不多。
盛玉华接话:“要么对方手里捏着她极在乎的东西。”
季明寒又说:“要么对方能给她极想要的东西。”
盛玉华抬眼看他:“她想要什么?”
季明寒没犹豫:“根除寒毒。”
两个人对视了一眼,答案呼之欲出。
盛玉华的压制药丸虽然有效,但说到底只是压制不是根治,梦思雅一辈子都得靠吃药撑着。
如果有人找上门来,声称能治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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