碾药的手停了一下，沉默了很久。
半夏急了想冲出去赶人，被梦思雅按住了。
梦思雅站起来问了那女人一句话：凭什么信你。
那女人没答话，从袖子里取出一样东西托在掌心给梦思雅看。
半夏没看清是什么，但梦思雅看见那东西之后，整个人的表情变了。
然后梦思雅就转身回屋换了件外衫出来，什么都没带，连药瓶都没拿，直接跟着那群人走了。
从头到尾没有任何打斗，没有威胁，那群灰衣人甚至很恭敬。
盛玉华听完了没说话，她松开半夏走到矮桌旁边蹲下来。
桌上的茶杯还在，三个杯子，两个空的一个还剩半杯凉茶。
药碾里残留着磨了一半的草药末子。
凳子没翻没倒，一切都维持着中断时的模样。
盛玉华伸手摸了一下凉茶杯壁，凉透了。
她转头看季明寒。
季明寒没在看桌上的东西，他蹲在院墙根底下，手指按在一块青砖上面。
盛玉华走过去看。
砖面上有一层薄霜痕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形状是五根手指的印子，尺寸和梦思雅的手差不多。
季明寒收回手站起来：“她走之前按了这里一下。”
盛玉华明白了，这也是暗号。
梦思雅知道他们一定会回来查看，所以留了两道标记，一道在信鸽上给即时接收的人看，一道在院墙上给回来查现场的人看。
这说明她走的时候头脑清醒，不是被迷药控制，也不是被要挟。
盛玉华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，但还有一个问题没解决，对方给梦思雅看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。
她又走回矮桌旁坐下来，重新审视桌面上的每一样东西。
茶壶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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