障,厚得很。”
盛玉华想了想:“收回来吧,别暴露了。”
晓晓点头,手指滑动,无人机调头飞回画舫上方。
季明寒松开环着盛玉华的手,转身朝船舱内走了两步,吩咐三叔安排暗卫在水寨外围设三处观察哨,只看不动。
盛玉华把接收器交给晓晓收好,站在船头看着远处的水寨轮廓出神。
铁索、图腾、信号干扰,这些线索串在一起,指向一个结论。
苗疆的人不仅在雾云山上有据点,水底也有一条完整的进出通路,而且这条路至今仍在运作。
丁丁不知什么时候也上来了,手里攥着账本,翻到某一页递过来。
“娘,你看这个。”
盛玉华低头一看,是丁丁从周家账册里摘抄的一条记录:每年腊月十五,周家会从太湖东岸的废弃渡口发出一批标注为祭祀用品的货物,收货人一栏写着雾云山土地庙。
祭祀用品连发了十年,每次数量不等,少则三车,多则七车。
丁丁的算盘珠子拨的噼啪响:“按照每车平均估价,十年下来光这一条线就走了至少两万两的货。”
盛玉华和季明寒对视一眼。
周家十年来每年给雾云山拨三千两维护费已经够可疑了,现在又多了一条年年走货的暗线。
这座废弃商行的背后,分明是一整套运转成熟的供养体系。
季明寒从盛玉华手里接过账本翻了翻,合上递还给丁丁。
他的语气很淡:“记下来,回头一并查。”
画舫缓缓调头驶回码头方向,两岸的花灯渐渐近了,孩子们的笑闹声从下层传上来。
乐乐不知从哪儿摸了一条鱼,正追着康康要塞进他领子里,康康面无表情的躲,步子越来越快。
糖糖坐在赵嬷嬷腿上,两只手举着半块月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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