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间隔着满屋子的杀意和算计，但那四个人浑然不觉的样子让不少打量的人心里犯了嘀咕，这家人到底是胆大包天还是有恃无恐？
盛玉华放下茶杯，忽然对季明寒低声说了句：“水下都到位了。”
季明寒应了一声，手臂搭上她椅背，拇指在她后颈轻轻摩挲了一圈。
盛玉华微微仰头，露出了一个只有季明寒看的见的笑容。
猎人已经就位了，就等猎物自己跳出来。
……
现场的安静没能持续太久。
吴德水终于坐不住了，从主位上站起来的时候整张紫檀椅子往后滑了半尺。
他端着一杯酒走过来，身后跟着四个护卫，脚步声在大厅里踩的咚咚响。
走到盛玉华他们那张桌子前面五步的位置站定了，吴德水把酒杯搁在旁边的栏杆上。
酒液溅出来洒了一片。
他的脸上依然挂着笑，但那笑容的弧度跟下午不一样了，弯的过了头，嘴角的肌肉绷着劲儿。
盛玉华继续喝她的茶，没抬头。
吴德水的目光从季明寒脸上滑到盛玉华脸上，又落到丁丁和晓晓身上，最后落回季明寒的侧脸。
他开口了，声音洪亮的整个水榭都能听见：“季公子好雅兴啊，阖家光临我这小小水榭，老夫蓬荜生辉。”
季明寒没转头。
他正在给盛玉华续第三杯茶，手很稳，水线细而连贯，一滴都没洒到杯外。
吴德水脸上的假笑再也绷不住了。
他身后那四个护卫的手已经摸到了腰间，但还没动。
吴德水又笑了，笑容比方才更大了三分：“既然来了就是客，老夫今晚备了酒，给季公子陪个不是。”
话音没落，后面传来吴少昕的嗓音：“陪什么不是！爹你糊涂了！他断我双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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