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。
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血腥味。
她目光扫向花园角落，那里躺着几具暗卫的尸体。
三叔的脸色变了。
季明寒把晓晓递给盛玉华，大步往主院走。
盛玉华抱着晓晓，牵着醒过来的丁丁跟在他身后，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主院的门半开着，里面的灯还亮着。
季明寒一脚踹开门。
屋里一片狼藉，桌椅翻倒在地，茶杯碎了一地。
梦思雅坐在榻上，脸色发白，眼眶通红。
她看见季明寒进来，腾的一下站起身。
抬手就是一巴掌，狠狠扇在了季明寒脸上。
清脆的巴掌声在屋里炸开。
季明寒的脸被扇偏，嘴角渗出一丝血。
他站着没动，任由母亲的巴掌落下来。
梦思雅的手在半空中抖着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“你还知道回来！”
她的声音尖锐，带着凄厉的哭腔。
“你把豆豆一个人丢在京城，自己带着媳妇孩子在江南逍遥，你还是不是他爹！”
季明寒抿着嘴唇，脸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。
梦思雅越说越激动，伸手指向他的鼻子。
“豆豆才几岁！你让他一个孩子撑着皇城，你安的什么心！”
她说着又是一巴掌甩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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