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。
晓晓双手紧握操纵杆，手背上青筋冒出，小脸涨的通红。
仪表盘上几个指示灯急促闪烁，其中一个已经完全熄灭。
盛玉华扭头看了一眼窗外，心往下沉了沉，尾翼上那根被长矛扎进去的裂缝正在扩大，金属皮一片片往外翻卷，碎片被气流扯走。
啪的一声，尾翼左侧整块断裂脱落。
飞机猛的向右偏转，机头朝下一栽。
梦思雅惊叫出声，用力护住怀里的丁丁。
丁丁的契书掉在地上，他顾不上捡，两只手抓着祖母的衣襟。
晓晓拼命拉操纵杆，小胳膊累的发颤，飞机勉强被拽回平飞姿态，但高度在一点一点往下掉。
盛玉华趴在窗口往下看，脸色变了。
正下方的平原上，密密麻麻扎着军帐，旗帜上绣着上官家的纹章，少说有几千人的规模。
这是上官家的外围营盘，正好横在京城西郊。
盛玉华迅速扫视四周地形，远处有一片荒废的农庄，紧挨着大面积的水田，田里还蓄着春耕前灌满的水。
她拍了拍晓晓的肩膀，手指向西南方向那片水田。
晓晓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，立刻会意，把操纵杆往那个方向扭。
飞机摇摇晃晃的偏转航向，引擎的声音越来越闷。
季明寒撑着座椅站起来，走到舱门边上。
飞机这个高度，风从门缝里往里灌，呜呜直响。
他一只手按着剑柄，另一只手牢牢抓住舱壁上的把手，身体绷成直线。
盛玉华看了他一眼，没多说，转头盯着下方。
军营里有人抬头了。
一架银白色的飞机拖着黑烟从头顶飞过，动静这么大，想不注意都难。
营帐里跑出来一群人，有人指着天上大喊大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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