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玉华握住他的手。
“大哥，别说了，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东方飞扬抬起头，眼里闪过惊讶。
“你……京城这边……”
盛玉华摇头。
“老庄主对咱们家有恩，当年要不是他收留娘，我和你都不知道会怎么样。现在他病成这样，我怎么能不去？”
她顿了一下。
“而且信里说了，老爷子点名要见晓晓，这孩子和老人家有缘，我得带她去。”
季明寒站在旁边，脸色沉了下来。
东方飞扬看了看季明寒，又看了看盛玉华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，结果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盛玉华转头看向季明寒。
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。
季明寒的手握成了拳。
他知道盛玉华的性子，她既然开口了，就一定会去。
可京城现在乱成这样，西域暗线还没查清楚，他怎么放心让她离开？
盛玉华走到他面前，伸手覆在他的拳头上。
“夫君。”
季明寒闭了闭眼。
半晌，他开口了。
“进来再说。”
三个人进了内殿。
季明寒背对着两人，站在窗边，谁都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。
内殿里安静的能听见外面风吹树叶的声音。
季明寒背对着盛玉华和东方飞扬，手背在身后，攥的紧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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