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老夫人道：“能是能，但是你得先打胎。”
楚凝的脸顿时白了几分。
凌老夫人和凌老先生也看了过来。
凌司夜问道：“就没有能保住孩子和她的办法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林老夫人这一次语气很是笃定。
凌老夫人问道：“为什么啊？”
林老夫人叹息一声，“母体的毒素好解开，但是孩子体内的毒素解不开，孩子还没长开，毒素就已经把胎儿给彻底污染了，哪怕侥幸活下来了，也不可能是健全的孩子。”
她看着楚凝，“我知道你为什么执着留下这个孩子，但是，你活着一切才有希望，如果你死了，那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。”
楚凝闭了闭眼睛，良久才说道：“好。”
她的手落在了小腹上。
宝宝……
是他们没有这个缘分了。
凌司夜搂住她，“麻烦您，给她解毒。”
林老夫人摆了摆手，“先打胎，再解毒。”
楚凝呼吸一滞，转过头直接把脸埋在了凌司夜的胸口，很快，他胸口的衣服便湿了。
凌司夜抱紧了她，心痛到滴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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