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。让我时刻保护你，好不好？”
让她一个人去上班，他不放心。
楚凝抬眸，朦胧的桃花眸幽幽看着他，“到底是想时刻保护我，还是时刻方便你？”
凌司夜扬眉，“小没良心的，告诉我，刚刚不舒服吗？”
楚凝：“……”
她当即转过头，不去看他了。
舒服……
怎么可能不舒服。
那种被抛向云端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。
但是，她怎么说得出口？
这个男人，真是恶劣。
凌司夜看着她羞涩的样子，倒也没有继续逗她了，而是说道：“我是认真的，你昨晚被催眠的时间很长，我不敢保证下次你被催眠会是什么样子，万一我不在你的身边怎么办？”
楚凝纤长的睫毛颤了颤，说道：“不是约好了今天下午治疗吗？”
凌司夜神色一顿，随即把张大师说的话和她说了一下。
楚凝听后，有些茫然，“所以，不治疗了吗？”
凌司夜亲了亲她的额头，说道：“我会尽快找到周泽，让他说出到底是谁催眠的你，找到对你进行催眠的话，或许就能完全治愈你了。”
楚凝半晌没有说话。
周泽会说吗？
如果他不肯说，那她岂不是随时都处在被催眠的阴影下？
这样的生活，她不喜欢。
可是，她只能忍受。
精神分裂和精神错乱是两种概念。
精神分裂，她最起码是清醒的。
可精神错乱，她就彻底变成一个疯子了。
她不想变成疯子。
“好。”
楚凝沉思了片刻，点了点头。
凌司夜道：“我会让人和你公司的人说一声。”
楚凝点了点头，“好。”
凌司夜看着她脸上的疲倦，可即便是这样，也掩盖不住她身上的光彩，桃花眸潋滟流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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