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记得。
埃里克很是诧异，旋即问道：“那我们能聊聊吗？”
方佐有些为难，“埃里克先生，这个恐怕……”
“行。”
楚凝答应下来。
方佐立马看向她，“楚小姐，您……”
楚凝冲他微微一笑，“没事，就在会客室，反正我也没别的事情。”
方佐没说话，而是转身敲响了总裁办的门。
凌司夜很快就出来了，神情多了几分淡淡的冷意。
埃里克说道：“夜，你不用担心，我不会对她做什么，我只是好奇她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。”
凌司夜凤眸幽暗，冷淡说道：“好奇心会害死猫。”
埃里克却笑了起来，“我最喜欢这种刺激的事情了，楚凝，你愿意和我聊聊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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