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他！”
是让他们午夜梦回会吓哭的大夏男人！
陈万里！
他在图片里，还对着他们的方向摆手！
就好似，隔着三千两百公里，已然锁定了他们这些人的方位！
可以在三千两百公里外杀人于无形？
满座死寂。
白发老者双腿一软，跌坐在椅子上。
这不是人力。
这是神。
那声音最后一次响起，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：
“这次我只诛祸首！”
“若有下次，我血洗那白色宫殿里每一个人。”
“你们连解释的机会都不会有。”
声音消失。
指挥中心里，只剩下粗浅不一的喘息声，和满地的尸体。
良久，白发老者颤抖着开口：
“下令......将后续所有行动全部暂停……”
......
海域上空。
陈万里收回目光，嘴角微微勾起。
叶无天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旁，负手而立，俯瞰着脚下翻涌的海面。
“都处理完了？”
万里点了点头，“该杀的杀了，该震慑的也吓破胆了。”
叶无天笑了笑，望向西方，眼中带着几分感慨。
“从此以后，万法之道，只出东方。”
“走吧。”陈万里摇了摇头，“这边差不多了，蛊王母女也应该到帝都了，见见她们，也该动身魔窟了！”
两人一步踏出，消失在天际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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