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冒出来一瞬间就被掐灭了，即便是如今的他，依旧觉得嬴川深不可测，看不出其丝毫的底细。
嬴川就是神，毋庸置疑的神。即便他是虚弱期，即便他完全没有恢复，但依旧是无可争议的神。
神这个字，或者说这个境界，对于仙界的仙人来说，实在是太过于高贵，太过于恐怖了，这是一种灵魂深处等级上的压制。
或许等孟凡日后到了神界，也会觉得神不过是大白菜，甚至是蝼蚁，但现阶段依旧是无法跨越的鸿沟。
“好像也不对。”孟凡嘀咕了一声。
以他如今的实力，面对普通的神境存在，就好像仙界最低级的人仙。
应该也是可以碰一碰的，甚至击败对方也不是不可能。
所以自己不该对神有什么滤镜，还是应该对嬴川有滤镜。
想到这里，孟凡对着红袖问道：“红袖，你对神界极为了解，那你可否看出嬴川如今的实力相当于神界的什么层次？”
红袖的身影直接飘了出来，目光看着孟凡
“我只是一个剑灵而已，即便曾经算是很厉害的剑灵，但本质上依旧是一个剑灵。
更何况，我现在和曾经的差距太大了。
嬴川的实力我根本就看不穿，不管是他之前的实力，还是现在的实力，我都看不穿一点。
只能说你的运气很好，和嬴川结下的是善缘。若是得罪了他，确实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孟凡闻言翻了一个白眼，这确实是说的和没说一样。
想到嬴川，他又忍不住的想要追问红袖，对于嬴氏族人的了解。
但话到嘴边又闭上了嘴巴，这个问题他其实早就已经问过了红袖。
就像红袖说的，她只是一个剑灵，对于神界固然有些常识性的了解，但很多隐秘却是不得而知。
嬴氏对于红袖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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