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有义说：“厅长请讲，前面就是刀山火海，我也敢上。”
陆皓明笑道：“绝对不是刀山火海，而是………你要严格要求下属。
比如到了某个未来大师的家里，不能讨要人家的东西。如果他一定要送一件，你也要推辞。
你是评审组织者，别人送你东西是有求于你。万一没评上，他到处宣传，说文化厅那班人，送什么收什么。而且收了东西不办事。
如果出现这种情况，你带队的是有责任的，我让你来抓，是因为你本人做得好，对自己要求严格。
但对其他人，你一定要管住。”
段有义打了个激凌。马上就有主意，陆皓明提醒得对。特别是陈镜，他只是一个司机，能讨要就会讨要。
结果一路下来，他不成了大师作品“收藏家”？
至于自己，等人家评上了，去讨要一两件作品，相信没问题。
这样说来，幸亏陆厅长提醒，他马上表态：“坚决贯彻厅长指示，下午马上开会传达。”
段有义出了陆皓明办公室，昂首挺胸，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富起来似的。
上州历史上曾有一位画家，生前贫困潦倒，画作送人，别人都不要。
死后名声大振。那些曾经收了画家送过画的人，庆幸自己没丢掉，纷纷从某个抽屉里找出来。
收藏得少的改善了生活，收藏得多的买了商品房。
陆厅长把这件事交给我来做，这是让我成为他的心腹的开始啊。
牢记皓明恩，干好每件事！
段有义双手放在背后，很有气度地上楼。看见胡平从楼上走下来，他也只点点头，算是打个招呼。
平时他会礼节性地笑一下，现在，他觉得没必要浪费表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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