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地点点头。
漠省沈家，高门大族，干什么都得讲规矩。
就光说敲门，也不是谁都能敲对的。
沈川教过的手下里面，只有冯苟才能把门敲到让他满意的程度，别人都差了点意思。
“嗯。”
沈川在嗓子里轻轻哼出一声。
同样，这点声音换成别的手下肯定听不到，还得再敲门，然后惹沈川不高兴挨上一顿训斥。
冯苟却不知怎么就能听到。
门把手悄然转动，打开。
“少爷，姓吕的好像要在背后搞动静了。”
“呵~”听见冯苟汇报的第一句，沈川就不禁失笑。
“人家是吕总，代理总裁也是总，别姓吕的姓吕的乱叫，要尊重上级，记住了吗？”
“是是是，少爷教训的对。”冯苟知道沈川就是开玩笑，他自然也不当回事，随口敷衍着承认过错误就继续说道：
“小的听说她要给公司开辟新业务了，还是关于制药方面的，少爷您看？”
“制药？”沈川来了点兴趣。
“不管她做什么新业务，只要在咱们公司，就得归我管。”
“制药听上去也不错，就是不知道她准备制什么药？”
沈川虽然喜欢争权夺利，但对吕娴的业务能力还是很认可的，听见手下告密的第一反应就是肯定能赚钱，而不是怀疑吕娴选错了新项目。
“小的也不清楚，这还是刚才清洁工打扫她办公室的时候，从桌上看到了她做的项目草案。”
“可惜人在没办法拍照，清洁工只能出来才立即告诉小的，然后小的一得到消息就马上过来给您汇报了。”冯苟恭敬回道。
“做得很好，你继续盯紧了，一有消息立即汇报。”沈川摆摆手。
冯苟退出去之后，沈川再次叼起雪茄，抓住美酒，脸上露出得意微笑。
吕娴再怎么能扑腾，也别想跳出自己的手掌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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