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房玄龄让卢氏去喊军医来,自己则是把两人分开,薛仁贵抓着房遗爱的胳膊,趁他不注意一抬,帮着房遗爱把胳膊复了位。
“我不是被人抓起了吗?我现在在哪里?”
房玄龄给房遗爱倒了一杯白开水:“你现在在天威军的军医院,你这么多天去哪里了?”
房遗爱喝了一口白开水就开始怔愣出神:“我不知道是梦还是真实的,我被人掳走了,逼迫我说出天威军的密语和口令。我不从,他们又问我为什么加入天威军,我还是不说。他们就折磨我,打我。我找准时机逃了出来,进了林子。吃虫子、吃野草、吃土,树皮也吃。最后好像是看见穿天威军军服的人了,我就冲出去了,然后就不知道了。”
房遗爱说的这些薛仁贵都知道:“你在林子里睡哪里?”
房遗爱想了想,刚醒来脑袋还是有点迟钝:“树上,我在身边周围都盖上细小树枝,用腰带把自己捆在树干上,就这么睡。”
军医来了,看了一眼房遗爱,除了有些邋遢和恍惚也没什么。反倒是薛仁贵的鼻子,鼻梁骨好像断了。
过来的女军医力气没那么大,想要去找男军医过来帮薛将军处理,谁知薛仁贵也不知道犯什么病,对着镜子‘咔’一下就把自己鼻子掰正了。
一时间鼻子里两条血流涌出,女军医赶紧用脱脂棉花塞入他的鼻孔。
女军医又检查了下房遗爱的情况,体温、脉搏都很正常,只是这些天都是输液导致整个人看着状态不好。
“可以吃一些流食,米粥之类的,不要太稠。”
尉迟宝琪姗姗来迟:“哟,看着挺不错啊,俊哥儿。”
房遗爱行了一个蹩脚的军礼:“都督。”
尉迟宝琪笑眯眯:“等你训练正式结束以后才是天威军的正式一员哦,现在只能算个预备役都不算的小卡拉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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