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感觉。”
张安平似乎在回味，“很舒服，全身轻松了，本来中午没休息，有点累，那两股暖流进入身体之后，现在竟然一点都不累了。”
“那是什么时候有反应的？”
“两次都在他们表态的时候。”
张浩自然记得吴北，吴和进和沈海表态时候的样子，像是发现了其中的关键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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