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”
窦乐噎了一下，看着莫闻一脸平淡，嘴角抽搐：“你说对了，的确因为全性，”
“你是看到徐三徐四，还有我和老肖到这龙虎山才推测出来的吧，没错，这次罗天大醮，就是天师府和我们设的局。”
“为了能重创全性。”
莫闻不置可否的点点头，他不会说自己其实早就知道。
“那你找我要说的事？”
窦乐神情一肃，沉声道：“我们得到消息，全性里多名高手聚集，似乎打算集体对付一个人。”
“我想来想去，发现他们要对付的人，很可能是你。”
“莫闻。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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