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瞬间如遭雷击，瞳孔放大当场僵直。
这一幕说不出的诡异，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，连距离张弛最近南宫灵也是一脸的茫然。
只有僵在原地的汉子知道怎么回事，刚才那个眼神，让他如坠深渊，无边无际的虚无之中，
图书馆的空气静悄悄的。
豆大的汗珠顺着汉子的脸颊不断滑落，即便此刻他已退出了那片恐怖的世界，却依旧止不住地颤抖，这是源于灵魂深处的恐惧，身体根本不受控制。
“无趣。”
张弛随手合上书本，起身拍了拍汉子的肩膀，用不可察的声音说道：“别找死，下次再来骚扰我女儿，我就把你扬了，可懂？”
“明，明白……”
汉子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下一秒腥臭的尿液打湿了他的裤管，但他全然忘了羞耻为何物，因为张弛刚刚一番话落在他的耳中，就好似一尊古神在俯视他。
那是微如尘埃的感觉，不，或者连尘埃都算不上，他根本生不出丝毫抵抗的念头，仿佛对方只要一个眼神，就能将他灭杀无数次！
“好了，忙去吧。”
说完，张弛拔腿就走。
汉子身后的一帮小弟闹不清楚状况，也不敢拦，只能跟大家一起，眼巴巴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。
咕咚！
汉子终于缓了过来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拼了命地喘气和吞唾沫，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，眼泪狂涌出来，跟小喷泉一般止也止不住。
这是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他不敢去回忆俯视那恐怖身影。
“老大！你怎么了老大！”
“快扶老大起来！”
几个小弟大梦方醒，七手八脚地将汉子扶起，然后错愕地发现他们老大居然尿了……
“快，快走。”
汉子站不稳，哆哆嗦嗦地让人赶紧把他带回去。
他发誓，再也不来学院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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