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今天，她怕她再没机会也没有勇气说出口。
“我生君未生，君生我已老。”
说着目光迷离，然后带着自嘲道“其实是我痴心妄想吧，就算我们一样的年纪，你也不会喜欢我吧。”
“有时候我自己也会想，我这个年纪喜欢上一个比我年轻的男人，是真的吗？让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，会不会像你说的，我只是感激你的帮助，
让我有了今天，让我替我爸报了仇，让我有尊严的活着。
是不是所谓的吊桥效应。
我对你的喜欢，只是一种冲动。”
“可是，江少游，这种冲动持续了这么多年，它还是冲动嘛？
如果我明天就被人杀了，谁又能说，我不是真的喜欢你。”
江少游被莫霜的一番话，震在那里，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最终只能起身，说道“对不起。”
感动是感动，感情是感情。
如今的他，已经有了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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