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地叫出了声。
黑暗中，这突兀的声音一出口，在林间竟然隐隐有了一丝回音。
拿功德跟真君交换？！真君？！道一宫的真君不就是长乐道人的金身像吗？！是谁？！这又是谁在跟李叔说这样的话？！
难道是长乐道人？！我的表情一僵，眼角的肌肉不停地抽搐着，心脏更是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，一下一下的，震得我耳膜发胀，脑袋嗡嗡作响。
可如果是长乐道人，他为什么又要提真君的名字呢？！直接说他是真君不是更好？！道一宫的人明明一个都不在，这个家伙到底是谁？！夜风从身后里灌上来，吹得我后背凉飕飕的，可额头上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那一刻，我感觉过了整整一个世纪那么长，似乎半晌才从那种窒息般的震惊中缓过气来。
我张了张嘴，声音干涩地问道：他……他还说了什么？！
李颖爸爸迟疑了一下，脖间的喉结微微一动，像是在吞咽一口口水，这才开口继续说道：他说……我可以积大功德。只要用功德与真君交换，便可为家人换取一世安稳、无灾无厄。
夜风拂面，把他额前的头发吹得微微晃动。
我的时日已不多。说到这里，李颖爸爸忽然又平静了下来，语气平淡得不像是在说自己的生死，而是在讲述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。
只听他继续说道：我也要积功德，不是为了我自己。
不是为了自己？！我奇怪地看着他，轻声问道：那你是为了谁？！
李颖爸爸轻声说道：自然是为了颖儿和颖儿妈妈。
为了阿姨和李颖？！我惊愕地望着他那一脸平静的面容，喉咙间一时间有些堵得慌，根本说不出话来。
所以——”。李颖爸爸双手用力地撑着膝盖，缓缓地站了起来。
他身体晃了两晃，喘息了几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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