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出局，他俩还是挺乐见其成。
好比常韧拿下应氏杯那次就是靠崔独发大力，送走姜昌浩，再转手送常韧3:1。
在体育竞技领域中，这种三号选手送走一号选手，最后给二号选手送冠军的剧本屡见不鲜。
比较不科学的说法，叫状态起伏不定，以及风格克制。
比较科学的说法叫玄学。
当然，今晚这个组合也并不牢靠，基本就持续这么几个小时，算是临时开个交流会，突击准备一下。
“按理说，你们两个身为他的队友，不是应该对他十分了解吗？”常韧问道。
“话是这么说的，但他的进步速度实在太快了，春节期间我赢他还挺容易，没想到去完一趟曰本之后，他跟无敌了似的。”江天启抱怨道。
难以理解，实在难以理解。
曰本棋手除了井山之外，不都是一群臭棋篓子吗？
难道真就跟绝大多数围棋一样，都把曰本大区当成主角崛起的经验包在刷？
“对了，你明天对时煜的话，是准备走他的混沌流，还是走正常的东西？”常韧问道。
这个问题，让江天启有些犯难。
最近时煜的混沌流可谓攻城拔寨，遍地开花。
但老实说，这些用了混沌流的棋手大多成绩并不理想。
可依旧有少部分普通棋手抓住这波浪潮，棋力一跃而起。
要么起飞，要么坠机，没有中间地带。
传统的下法，好比娱乐文中，用刘天仙或大幂幂当女主，怎么着也能混个千均订，上个万订也不是不可能。
而混沌流则是用奈亚拉托提普当女主，除非电波对得上，否则不可能驾驭这种见鬼的流派。
“没事，我就按照我自己的理解，正常行棋。”
沉思片刻后，江天启自信作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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