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续如何赔偿,还需要根据伤残等级来定。那些家属天天守在医院,看着受伤的亲人痛苦呻吟,对我们的工作人员也是横眉冷对,有时候甚至会动手推搡。”
苏政业说了一大通,路北方和赵德良都是眉头紧锁,心头被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心头。
事实上,两人也知道秦原县的工作难做。
但是,那帮矿工的亲人,在面对自己的亲友,被工头煽动参与斗殴,受的受伤、去的去世,他们内心同样充满痛苦和愤怒。
当然,此时在座诸位,也为接下来巨额的赔偿资金,缺口而揪心。
路北方看着苏政业,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急切,问道:“你粗略算了下没?处理此案,需要多少资金?”
苏政业认认真真答道:“可能需要3个亿左右,其中,丧葬费方面,目前去世50人,但考虑到救治的还有重危人员,可能救治后去世,再增加10人,那么就约60人,就是6000万元。还有百余人住了半个月,更有危重进行救抢的,每天就几万元。现在,欠两家医院就是9000多万元,还有陪护人员和从社会上组织的志愿者,工费就省了,但食宿,也要几百万……反正没有3个亿,估计是处理不下来。”
苏政业说了一大通细节,可能路北方和赵德良都没有记住细节。但是,两人都记住了总数。
赵德良再问苏政业道:“这趟,你们对秦原县这矿产,预估拍卖会有多少钱?”
谢清明分责清点汪远房的资产,他神情严肃,语气沉稳地答道:“最多也就是5000万元左右,主要就是采矿权!别的,汪远房的那酒店,也就值一千多万元。”
赵德良皱着眉头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道:“那就是缺2.5亿元左右。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?”
众人在赵德良的感慨中愣了会。
接着,路北方呼了口气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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