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马。
石婉淑深呼吸，她本来不想说的，既然太子自己找不痛快，那就怪不得她了。
“殿下让七妹妹画肖像图，七妹妹不该讨价还价画一只乌龟。”
说出来了，她说出来了。贵女们恨不得立刻晕厥过去，以免被牵连。嘉禾等跟石姝瑶关系好的全部怒目而视，她们眼中的怒火恨不得立刻把人给烧成灰。
胤礽装作不知，他继续追问，或者说逼问更合适。
“哦？画乌龟怎么了？孤瞧着画的还不错。”
太子恶劣的态度让石婉淑想要骂娘，她真想不顾一切说出那句话，但她又不敢。
最终她含糊道：“七妹妹不是有意羞辱殿下的。”
石姝瑶听不下去了，她上前一步，不解道：“五姐姐再说什么，我几时羞辱太子殿下了？”
“若你指的是这乌龟。龟乃长寿的象征，我这分明是在祝殿下万寿无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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