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金光是什么？”嬴政眉头紧皱，脸上浮现出疑惑。
王小平回头看向二人，竖瞳微微收拢：“这就是这方世界的灵气之源，你们现在能觉醒所谓异能，就是因为这道小小的裂缝。”
林正同样眉头一皱。他顿了顿，回头问道：“既然是灵气之源，为何那么多人变成了丧尸？”
王小平收回目光，语气平淡：“那些变成丧尸的人，都是承受不住灵气的残次品，经脉神经被灵气冲毁，身体承受不了那股力量，才会变成那副模样。”
林正缓缓点头。
他长呼了一口气，似乎在这一刻更加真切地感受到了这个世界残酷的底层法则——灵气是恩赐，也是毒药，扛住了，觉醒异能；扛不住，变成行尸走肉。
“那……”他又想到一个问题，顿了顿才继续开口，“这道裂缝是人为的，还是自然形成？”
王小平看着他，沉默了一瞬。
“人为。”
林正倒吸一口凉气。
人为？什么样的存在，能撕开虚空壁障、在天地之间留下一道持续渗漏灵气的裂缝？那人的修为到了什么境界？目的又是什么？他脑中一连串问号翻涌。
王小平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，淡淡补了一句：“如今这裂缝还太小，以你现在的实力，强行撕开它如同蚍蜉撼树，林小友，不必逞强。”
林正收回思绪，弯了弯嘴角。
他从系统空间中取出那把匕首，在掌中转了半圈，刃面乌沉沉的，映不出光。“行不行，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
在看到匕首的那一刻，王小平平淡如水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惊讶之色。
他的竖瞳微微放大，目光死死锁住那柄不起眼的黑色刃器：“那匕首是……”
他没说完，林正已经举起了匕首，对准那道不到一米长的空间裂缝，猛地划了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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