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忿忿地凄吼：
“我知道，我当然知道！你这混小子，是用我来试验出的这套法子！对不对？”
蔚凝瑶语气有所转变，墨邪一低头，对上了她的眼睛。
这才发现操控她身体的，变回了冰天圣女白素。
冰天圣女的意识，已陷入迷乱之中。
蔚凝瑶能感受到的，也是她所感受到的。
但她的心中，还留有冰天圣女对墨邪的不满。
可惜心中的不满，不足以让她抛弃与墨邪的双修。
墨邪冷哼一声。
“哼，你倒没有说错，我的双修之法，是自身天赋加后期探索而成，最后一个轮回中，你的确功不可没；但是，你要知道，你现在只是神民，我是法神！你是蔚凝瑶的轮回，我不与你计较，但若你……”墨邪一边抓着她的手，将她扯开，一边淡淡地回答，说到一半，墨邪却突然愣了一下，他变得支支吾吾，“啊？你，你！！”
墨邪睁大眼睛盯着蔚凝瑶。
像是很惊讶。
两人已行此事，还有什么值得惊讶？
蔚凝瑶心中如此想着。
她不明白墨邪心中所想
她深呼吸着抬起头，望向了墨邪。
“啊，你，你……”可当她望向墨邪的时候，她也睁大了眼睛，与墨邪一样，摆出惊讶的表情。
他们各自端详地盯着对方的脸。
双修使他们情绪高涨，情绪如浪潮冲涌他们的头脑。
二人都有些恍惚。
恍惚之中。
墨邪的记忆涌来过去的记忆。
那是第九十八轮回中的记忆。
那时的他，遇上了一位小姑娘。
与她有过一段难忘的经历。
他还记得那位小姑娘叫做“小白”。
但遥远的记忆，总是有些模糊。
那一次轮回，他早早就惨死，并不知后续之事。
更不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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