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是惧怕！
楚凌霄冷道：“当年你只有十六岁！
你去浮屠宫，你也是跟班的！
当年佛界中到底是谁带你去的浮屠宫？”
海悟咬了咬牙根道：“我什么都不会说！你杀了我吧？”
“你以为我真不敢杀你？”
楚凌霄那攥着剑柄的手猛然发力，剑尖再次进入几厘米。
“哈哈哈哈！”
海悟狂笑，脸色惨白，但神色狰狞。
他瞪着猩红的眼睛看着楚凌霄道：“老衲是败给了你！
但你却永远不知道你想知道的秘密！
我已经一百多岁了，大不了一死！
可你就算一时冲动杀了我，但你却永远带着遗憾！
你想为你母亲报仇！
但你却找不到仇人！
那种抓心挠肺的感觉，让你痛不欲生！
一想到这些，我海悟就觉得过瘾！
觉得痛快！
哈哈！”
楚凌霄微微咬了牙根，攥着剑柄的手都是颤抖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！我气死你！”
海悟癫狂大笑。
而莲寂师太等人看了也是郁闷至极。
他们知道楚凌霄想从海悟嘴里得到一些至关重要的消息。
但海悟将死之心已决，楚凌霄就算再怎么折磨海悟，海悟也不会说出什么。
“楚凌霄，最后一局，我赢了！”
海悟嘴角扬起，一脸得意，挑衅道。
“不一定！”
楚凌霄单手一挥，爆出一道刚猛的灵力，竟是将远处佛界中一位老僧拉扯到了近前。
咔！
他一把捏住了对方的喉咙。
“此人法号空洞，今天七十二岁。
他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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